《战争中没有女性》,这是一部小说的名字;《战争让女人走开》,这是一部电影的名字。虽然如今女性参战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们耳熟能详的著名战将中仍少有女性。翻开兵器书,英雄将领的名字比比皆是,女性的名字则少而又少。也许正因如此,人们往往对“她们”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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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女’王”辟先河
铁甲骑兵中我们常听到的有德国“豹”式、英国“挑战者”、以色列“梅卡瓦”(战神),似乎只有如此命名才能形容它们的威武和勇猛。其实,“陆战之王”用女性名字命名,可以追溯到坦克的诞生之时。1915年,英国政府采纳了E· D·斯文顿的建议,利用汽车、拖拉机、枪炮的制造和冶金技术,试制了坦克的样车。1916年英国生产了Ⅰ型坦克,外廓呈菱形。该型坦克乘员8人,有“雄性”和 “雌性”两种。“雄性”装有两门口径为57毫米的火炮和4挺机枪。“雌性”仅装 5挺机枪,又被称为“母亲”号。1916年9月,“母亲”号首次投入索姆河战役。 “她”刀枪不入、横冲直撞,令初见此“怪物”的德军士兵惊恐万状,四处逃窜。英法士兵一举突破德军防线。
无独有偶,美国的第一代坦克也被冠以女性的名字。“她”便是M48中型坦克。1952年7月1日,克莱斯勒公司特拉华坦克厂生产的首辆坦克驶离生产线。在交接仪式上,它被冠以已故上将巴顿的遗孀比阿特丽丝·巴顿的名字。比阿特丽丝 ·巴顿能得此殊荣,可以说是“妻以夫贵”的典型事例。因为美国人主要是为了纪念巴顿这位曾为美国装甲部队作出过巨大贡献的“血胆将军”。巴顿是美军的第一位坦克手,也是美国最早的坦克专家之一。从1917年奉命组建美国第一支装甲部队起,巴顿就与坦克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建立了装甲兵的训练学校,用法式轻型坦克编成一支坦克旅,常常自己掏腰包购买训练坦克用的汽油或解决坦克的一些技术问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巴顿指挥这支装甲部队屡建战功。美国女性妻随夫姓,连“女性”坦克也不例外,习惯上人们总是把M4 8坦克与M46/47中型坦克都称作“巴顿”坦克。除美军外,M48系列中型坦克还装备了希腊、伊朗等10多个国家的部队,参加过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和第3次中东战争,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历。与生产数量较少的M46/47坦克相比,M48坦克改进型多,服役期长,被认为是战后“正宗”的美军第一代坦克。
上天入地也逞强
搏击长空中的“女将”名字往往显得凶猛犀利。F-2“女妖”单座舰载战斗/侦察机为美国海军所有,之所以得此绰号,是因为“她”高速飞行时两具涡轮引擎会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令人不寒而栗。美国还有几种名字听起来不太舒服的空中“女将”,如F6F“恶妇”战斗机和P-61“黑寡妇”战斗机,但“她们”同样在战争中为美军立下了汗马功劳。F6F“恶妇”式战斗机是美国海军第一架双发战斗机。太平洋战争中期,美国海军航空兵启用“凶悍”(装甲厚、火力强)的 “她”对抗快速灵活的日军“零”式战斗机,很快重新夺取了太平洋上空的制空权。该机在日本投降之后,还曾驻防于中国大陆。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恶妇” 还一度是美国蓍名飞行表演队“蓝天使”(当时称“长矛骑兵”)的“领衔主角 ”。“她”“担纲”的一个主要节目就是“‘恶妇’大战‘零’式”:“恶妇” 组成的4机编队与SNJAT-6“得克萨斯人”型表演机扮成的日本“零”式飞机进行 “空战”。每次“空战”最终都是以“零”式飞机拉着长长的尾烟螺旋跌落而告终,以此纪念二战中美国及同盟国的胜利、日本及协约国的失败。美国的P-61“ 黑寡妇”战斗机也是二战中的功臣,目前世界上仅存两架,其中之一便落户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也许是对这个名号情有独钟,也许是为了纪念,美国人把后来的F-23称为“黑寡妇II”。不过,F-23命运不佳,虽然其在对地打击需要的内载空间及隐形性方面都表现得更好,最终还是败在了机动性较强的F-22手下,根本没有定型生产,可以说是“被扼杀在襁褓中”。
劈波斩浪的“女性”军舰名字往往显得高贵典雅,如英国“伊丽莎白女王” 级战列舰、意大利“智慧女神”级护卫舰等。“伊丽莎白女王”战列舰麾下有“ 巴勒姆”号、“马来亚”号和“厌战”号等几员“猛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 “伊丽莎白女王”率领“五虎上将”组成第5战列舰队,参加了日德兰大海战。二战中,该级战列舰又被委以重任,其中“厌战”号尤其劳苦功高。在挪威纳尔维克海战、地中海卡拉布里亚遭遇战、马塔潘角海战中,“厌战”号虽多次受伤却最终躲过死劫,成为二战中英国海军功勋卓著的传奇式战列舰。
名留青史“喀秋莎”
对于广大军事迷来说,最亲切的“女性”兵器莫过于“喀秋莎”火箭炮了。 “她”因在二战中屡立奇功而被人永久地传诵。“喀秋莎”火箭炮的“娘家”是前苏联沃罗涅日州的共产国际兵工厂。由于俄文“共产国际”一词的第一个字母是К(音译为“喀”),工人们便把它打在炮车上,作为该厂的代号。在前线与德军作战的苏军战土们看到炮车上的К字标记,联想到民间传说中能歌善舞的漂亮姑娘“喀秋莎”,便亲切地把她唤作“喀秋莎”。
“喀秋莎”名字虽然很“温柔”,但是作战非常勇敢。1941年7月15日,苏联红军在白俄罗斯的奥尔沙地区同德军展开激战。苏军炮兵上尉费列洛夫指挥一个 “喀秋莎”火箭炮连,摧毁了敌用列车和铁路枢纽站。这种火箭炮发射时发出刺耳的啸叫声,火力非常猛,仅在10秒钟之内,便有80发炮弹铺天盖地般倾泻在德军的阵地上。德军面对这种火力猛烈、外形和射程独特的武器惊慌失措,连退了数公里。德军统帅部发布命令,要求各部队想尽一切办法夺取这种炮,并称其为 “鬼炮”。后来德军还送给“她”一个“斯大林的管风琴”的“雅号”。在著名的斯大林格勒会战中,苏军调集大量的“喀秋莎”火箭炮猛烈地轰击德军阵地。一个被俘的德军在日记中写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猛烈的炮火,爆炸声使大地颤抖起来,房上的玻璃都震碎了。”在柏林战役中,苏军投入了1531门“喀秋莎”火箭炮,给德国军队以毁灭性的打击。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喀秋莎”也立下赫赫战功,沉重地打击了美国侵略者。
“喀秋莎”之所以勇猛异常,在于“她”手中有众多制敌“法宝”:火箭炮的发射架由8个工字形发射导轨组成,上、下层各挂8发弹径为l32毫米的火箭弹,最大射程9千米。既可单发射,也可等速连射,或者齐射。由于“喀秋莎”发射时炮位一片明光,极易暴露阵地,所以一般都以卡车为“坐骑”,以便迅速转移战斗阵地。“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许多人用这首诞生于50多年前的俄罗斯战地歌曲,歌唱这种神奇火炮。直到今天,阿富汗、埃及和索马里的军队里仍有少量“喀秋莎”火箭炮。
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女性”兵器同样演绎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故事。“ 她们”描绘过一幅幅满目干戈的画卷,谱写过一曲曲或壮丽或悲凉的战歌。如今,“她们”展现身手的战景已随战场硝烟散去。但回望历史烟云,“她们”的身影仍依稀可见。
(国防报 2001年03月07日 第4版)